
「當然,美麗的小姐,這是我的榮幸。」
王子也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,然後他握住了我的手,帶我步入舞池。
一切都那樣美好。
旋轉,燈火,裙擺飛揚。
我甚至在心裏想,這就是我要的完美人生了。
可一曲終了,他的手卻越收越緊,笑意裏滲出一種令我頭皮發麻的東西。
他附在我耳邊,聲音又輕又冷:
「小東西,跳得不錯。隨本王子到裏間來,好好伺候。」
眼前的他掛著嗜血的笑容,與原著中溫柔多情的王子截然相反?
難道,真的是二王子?
不等我反應,他已將我拖向偏殿深處。
我拚命掙紮,可他力大無窮,眼中是純粹的、玩弄獵物般的殘暴。
等進了他的房間,他就撕扯我的衣裙,我奮力掙紮,卻發現滿牆都是血液,而牆壁上的自畫像下麵有個數字二,證明他的身份,就是二王子!
仙女教母說的是真的?
我慌忙尖叫呼救,卻被樂聲與人聲淹沒。
「女人,你謬上就是我的了!」
絕境之中,我摸到桌上一支銀燭台,用盡全身力氣朝他頭上砸去。
他悶哼一聲,鮮血順著額角淌下,鬆了手。
我連滾帶爬地衝出偏殿,衝出王宮,跌進夜色裏沒命地跑。
身後,警鐘大作,火把連成一片。
「刺客!有刺客行刺二王子——」
「全城搜捕!頭等通緝,格殺勿論——」
我拚死逃竄,不敢回頭。
我藏在城郊一處破敗的橋洞下,渾身發抖,才終於想起姐姐們那句一家人要維持榮光。
此刻相信她們的我顯得那麼可笑!
而仙女教母的每一句尖叫,又一次,全部應驗了!
難道,仙女教母說的才是真的?
我不敢多想,又一波追兵從橋上去搜捕我。
我在橋洞裏躲了半個月,靠撿拾腐爛的菜葉充饑。
城門口貼滿了我的畫像,賞金高得嚇人,抓到就地正法。
就在我快要撐不下去的一個深夜,一個熟悉的身影摸黑而來。
是後媽。
我瞬間戒備到極點,往陰影裏縮。
可她卻露出一副悔恨交加的模樣,聲音壓得極低:
「仙度瑞拉,我知道你恨我,我也討厭你,但你姐姐他們這次玩的太過火了,你砸破了王子的頭,他也遷怒了家族。」
「不過,我已經有了解決的方法,我托了很多的關係和金錢找到了國王。」
她從懷裏捧出一樣東西——一隻在月光下流轉著瑩瑩光華的水晶鞋。
「他訓斥了殘暴二王子,隻要你穿上這雙鞋證明你是舞會那晚被強迫的女孩,去過往麵前認錯道歉,他就願意赦免你,我們的家族也能恢複貴族的身份。」
她看著我的目光充滿恨意與迫不得已。
這與原著中專注蠅頭小利的後媽人設一模一樣,如果不是因為影響了家族,她才懶得管我去死。
我盯著那隻水晶鞋,隻要穿上她,一切就能恢複正常......
【不要碰那隻鞋!!】
仙女教母的聲音撕心裂肺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絕望,
【你後媽根本不會幫你,她是重生的,恨不得你去死!所以特地穿著這鞋去刺殺國王!你一旦穿上這雙鞋去到王宮,就等於親手認了罪,那才是真的會死啊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