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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庭外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圍滿了記者。

閃光燈像打雷一樣劈啪炸響。

法官宣布休庭一小時，等待檢察院的進一步調查結果。

我被法警帶到了休息室。
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我腿一軟，整個人滑到了地上。

手還在抖。

說出來了。

全說出來了。

三個月來第一次，我覺得嗓子是通的。胸口那塊壓了幾百天的石頭，終於鬆了一條縫。

但也就隻鬆了那一點。

因為我知道，該來的還沒來。

十五分鐘後，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。

是程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