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這個蠢貨一次又一次壞我的好事!
你給我等著,等我長成人形了,我要你不得好死!”
人參精嬰兒咬牙切齒,緊接著又咒罵溫楚然。
“我叫你一聲媽,你倒是拿出你的本事啊!”
“我告訴你,我的種子還留在你身體裏,現在咱兩可是共用一條命,我死了你也別想活!”
原來這就是溫楚然冒用邪術的代價。
所以她此刻也顧不上肚子上開裂的刀口,猛地起身,伸開雙臂擋住醫生。
“我說了我不用你看!聽不懂人話嗎!”
父親擔心她的傷口,連忙上前扶她。
“然然別動氣,爸都聽你的,你說不看就不看,你快乖乖躺下。”
溫楚然知道自己反應過度,很快淚流滿麵地抱住父親。
“爸,我自己的孩子我清楚,我不想讓醫生碰她。”
“剛出生的孩子總被查來查去,多不吉利啊。”
她三言兩語便勸動了父親。
父親朝醫生擺擺手,示意他出去。
人參精嬰兒狂笑不止。
“我就知道我沒選錯人,媽媽,你好演技啊!”
“好了,都別掙紮了,我這妹妹也隻夠我吸最後一次精氣的了。”
“等我馬上吸完,你們就等著抱著她的屍體哭喪吧,哈哈哈!”
她說著,又暗暗從身下伸出須子,探向小外甥女。
我又急又氣,豁出去般再次拿起那把刀,朝她惡心的須子捅過去。
但她收起須子的動作太快,我刀鋒一偏,捅到了溫楚然胳膊。
“啊!”
她慘叫出聲,捂住出血的胳膊大罵。
“溫柔柔!你個畜生!”
“你不僅想害我的孩子,還想殺了我!你去死!你去死啊!”
她薅住我的頭發,將我的臉死死按在床上。
我拚命掙紮,大哥二哥就上來幫忙,將我摁的更死。
此時小外甥女的呼吸已經快聽不見了。
“小姨,對不起,是我害了你。”
“我快死了,不過還是要謝謝你,我記住你了,下輩子我會報答你的。”
“好可惜啊,我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呢......”
在人參精嬰兒將須子攀上小外甥女的幾分鐘後,小外甥女的聲音突然就斷了。
我再也忍不了,瘋了一樣大叫。
“溫楚然!你才是畜生!”
“你養了條人參精怪物,不惜讓她吸幹你的女兒!”
我徹底瘋了。
手腳和嘴並用地撕扯開他們的鉗製。
抱起小外甥女,就要往急診衝。
可大哥很快把我攔下,橫眉冷對。
“溫柔柔!你已經病入膏肓了,必須現在就去瘋人院!”
二哥要搶下我懷裏的小外甥女。
“快鬆手!你嚇到孩子了!”
父親一腳將我踹翻在地,咆哮咒罵。
“你就和你那個神經病媽一樣!你也該早點去死!”
我看著他們的嘴臉,死死抱住小外甥女不撒手。
“好啊!你們不信床上那個是怪物是吧!”
我嘶吼著,一把扯下二哥脖上的紅繩,衝過去戴在人參精手腕。
“咚”的一聲。
一顆爛人參果,從繈褓裏掉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