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君銘一邊說著,一邊拿著匕首朝我步步逼近。
“至親之人?”
我冷笑著盯著他們。
“你們怎麼不割自己的心頭血?”
“沈君銘,你不是最疼你的好妹妹嗎?你放你的血啊!”
沈君銘的腳步頓了一下,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妹妹,你這是什麼話。”
“大夫說了,必須是女子的心頭血才有效。”
“你占了侯府嫡女的身份這麼多年,享受了那麼多榮華富貴。”
“現在隻是讓你放點血救怡兒,你推三阻四,還有沒有半點良心?”
沈蔭山站在門口,臉上滿是冷漠與不耐煩。
“跟她廢什麼話!直接動手!”
“怡兒還等著藥救命呢!”
聽到沈蔭山的命令,沈君銘不再偽裝。
他眼神一狠,猛地撲上來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
他的力氣極大,像鐵鉗一樣,捏得我骨頭咯咯作響。
“放開我!”
我拚命掙紮,張嘴狠狠咬在他的虎口上。
“嘶——”
沈君銘痛呼一聲,反手一巴掌重重甩在我的臉上。
“賤人!敢咬我!”
這一巴掌極重,我被打得眼冒金星。
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,嘴角溢出一絲鮮血。
還沒等我緩過神來,兩個粗壯的婆子從門外衝了進來。
一左一右,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。
將我整個人死死壓在地上。
“按緊了!”
沈蔭山冷冷地下令。
他走上前來,看著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頭待宰的牲口。
“若沁,別怪爹心狠。”
“要怪,就怪你投錯了胎。”
“你娘那個毒婦,把持著侯府的產業,連我這個侯爺都要看她的臉色。”
“我隱忍了這麼多年,就是為了今天!”
“等取了你的心頭血,治好了怡兒,你就可以去死了。”
“就算那個毒婦平時不疼你,等你死了,我就不信她不後悔,到時候趁亂奪了她的掌家權!”
我瞪大了眼睛,原來他不僅要我的命,還要用我的命去對付我娘!
密室的另一側,傳來一陣輪椅滾動聲。
沈昭怡被張姨娘推著,從陰影裏走了出來。
她臉上甚至還帶著一抹詭異的紅暈,眼神裏滿是興奮和惡毒。
“爹爹,哥哥,你們快點呀。”
“怡兒都等不及了呢。”
“嫡姐,你知不知道,你喝的那些補湯裏,加了多少好東西?”
“那都是為了讓你的血更純粹,更有藥效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眼底幾乎要滴出血來。
“你們這群畜生!”
“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!”
沈君銘冷笑一聲。
“做鬼?”
“你放心,我會請最好的法師,把你的魂魄打得魂飛魄散!”
“讓你永世不得超生!”
他蹲下身,將匕首抵在我的胸口。
刀鋒透過衣料,刺在皮膚上,激起一陣戰栗。
“按住她,別讓她亂動。”
沈君銘吩咐道。
兩個婆子加重了手上的力氣,幾乎要把我的骨頭捏碎。
我絕望地閉上眼睛。
難道,我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嗎?夢裏的一切,還是無法改變嗎?
就在尖刀要刺穿我皮膚的那一瞬間,“砰!”,祠堂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!
一道冰冷的女聲驟然響起。
“沈蔭山,你敢害我女兒,我就殺了你們所有人給她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