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辭衝出去的時候撞翻了兩個椅子。
他腦子裏嗡嗡的，跑下樓梯的時候差點摔倒。
他攔了輛出租車報了地址，他打了十遍，二十遍，每一聲“嘟”都像刀子割在他耳朵上。
到了小區樓下，消防車還沒撤。
整棟樓三樓那扇窗戶燒得焦黑，濃煙已經散了，隻剩下水漬和燒毀的家具從破洞裏露出來。
他仰著頭看那扇窗，腿忽然軟了。
“南南——"
他喊了一聲，聲音啞得像砂紙。
沒有人回應。
一個消防員攔住他。
“你是家屬？裏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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