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回沈家。
沈懷章派了三輛馬車來接我車裏裝滿綾羅珠翠。
我隻讓人捎回一句話，“沈照檀已死在掖庭。”
從此我改名檀音。
秦霜帶我去了南城。
那裏住著寡婦，棄婦，被婆家趕出來的女子，也有被賣進京後逃出來的姑娘。
我們租下一間舊鋪子掛了塊木牌。
清音訟舍。
第一日無人上門。
第二日有個被丈夫打斷肋骨的婦人來了。
她跪在門口怯生生問，“姑娘，女子也能告狀嗎？”
我扶她起來，“能。”
她哭著說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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