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謝聿年走了,再也沒來看過許秋珊。
第二天護士來趕人:“你墊付的醫藥費已經用完了,還續費嗎?”
她哪來的錢續?賣項鏈的一萬塊錢都被林菀汐要回去了。
謝聿年有一句話沒說錯,她的確身無分文。
許秋珊忍著身體不適,渾渾噩噩回到出租屋,卻被房東擋在門外。
房東把她的破布包丟過來,滿臉嫌惡:“沒想到你手腳這麼不幹淨,我這裏可容不下去,你趕緊走。”
許秋珊哪有地方可去?她撲過去跪求房東行行好,但房東說什麼也不肯,凶神惡煞地叫人把她趕到路邊。
她這具殘破不堪的身體早就經不起折騰,來之前她從沒想過,把她趕盡殺絕的不是胃癌。
而是謝聿年。
既然如此,她也沒什麼可顧慮的了。
許秋珊捏著結婚證到律所找謝聿年,高檔寫字樓裏她是唯一的異類,前台打電話給謝聿年,聽筒那邊清清楚楚傳來謝聿年冷淡的聲音。
“不認識。”
許秋珊掌心捏出冷汗,剛要開口,就被林菀汐粗魯地拉到外麵。
“沒想到你還敢來,聿年已經放過你一次了,你以為還會有第二次嗎?”
許秋珊冷聲道:“我是他合法妻子,你一個小三有什麼資格替他做決定?”
林菀汐看到她捏在手裏的結婚證,笑了。
“聿年怎麼可能會娶你?怕你鬧事,隨便給了你一張假證打發你而已,你不會當真了吧?”
“也不想想聿年可是海歸精英,你從頭到腳有哪一樣配得上他?別白日做夢了。”
許秋珊的手一抖,激動地說:“你騙人!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,叫謝聿年來見我!否則我就把他拋妻找小三的事告訴所有人!”
林菀汐冷笑,強行把她帶到民政局。
“我說的話你不信,民政局的總該信吧?”
工作人員查了係統,表情複雜地說:“不好意思,謝聿年登記的合法妻子叫林菀汐。”
轟地一聲。
許秋珊錯愕地愣住了。
胃痛牽動著五臟六腑,她痛得咬緊牙關,求工作人員再查一遍:“一定是搞錯了,怎麼可能?明明我才是他妻子......”
難道謝聿年連這件事都是騙她的嗎?
當年......他們明明是一起領證的啊。
“行了,許秋珊,見好就收,勒索罪可是要坐牢的。”
林菀汐高高在上的威脅,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裏。
許秋珊急火攻心,崩潰地吐了一大口血,痛得失去所有力氣。
這時,謝聿年突然出現,看到觸目驚心的一地血。
看著這樣的許秋珊,不知道為什麼,他莫名的心慌。
她瘦的仿佛隻剩下一把骨頭。
剛想上前,手臂便被林菀汐挽住。
“也不知道哪買的血包,拙劣到一眼假,別管她了,今天可是你打贏大官司的慶功宴,別因為她沒了興致。”
聽到林菀汐的話,謝聿年才冷靜下來。
在他眼裏,許秋珊已經不是以前單純本分的那個女人了。
為了分錢,簡直無所不用其極。
“居然還買假血來演戲!你不是要錢嗎?我給你!”
他陰沉地把許秋珊拖上車,蠻橫將她丟進一個豪華包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