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秦嶼楓不止一次公開表示。
這輩子非我不娶。
曾經有女生故意接近他。
隔天她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京城。
不少人都毒舌表示。
秦家大少爺,是條被我栓住的瘋狗。
沒了我就要到處咬人。
所以秦嶼詩自然不信我們會退婚。
她立馬要向秦嶼楓求證。
可卻被秦母攔下。
“兩家聯姻,當然是要真千金才行。”
“況且晴芸智商高,又懂禮數,她和國外名校畢業的嶼楓才是一路人。”
“至於蘇淼淼,除了會作天作地,讓嶼楓淪為圈內笑柄,什麼都不會!”
“上次在宴會上,她穿高跟鞋腳不舒服,就當眾讓嶼楓下跪給她揉腳踝,嶼楓被嘲笑到現在!”
可那時秦嶼楓跪了之後。
躲過了仇人刺來的刀,保住了一條命。
事後是怕引起社會恐慌。
這件事才沒有報道。
我剛想解釋,秦母就厭惡的打斷我。
“你是死是活,都和秦家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認親宴上就會宣布,晴芸才是嶼楓的未婚妻。”
秦嶼詩根本聽不進去。
給秦嶼楓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打通。
她隻能嘗試給竹馬還有哥哥打。
可都沒人接。
與此同時,她看到新聞報道。
高速突發車禍,而被貨車撞得粉碎的車。
就是他們開走的那一輛。
媽媽立馬派人去找哥哥他們。
得到平安的消息後,才腿一軟跌坐在地。
“說什麼你作天作地讓他們去做事,是給他們製造機緣,是他們的福星,我看你就是個喪門星!”
我想說這一切我都有感應。
他們根本不會出事。
反倒會因為車禍和幫我買東西。
事業全都會更進一步。
可我因為中暑發燒,嗓子幹疼到根本說不出一個字。
隻能無聲落淚。
蘇晴芸立馬表示。
“哥哥他們一定是被她這副柔弱綠茶模樣給騙了!”
“她要是不改好,以後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!”
媽媽更加氣惱,不願意再看到我。
要我滾去鐵皮房裏罰跪。
這次真的不會有人再幫我了。
我中暑嚴重,一直嘔吐不止。
吐臟了地板。
蘇晴芸就潑一盆冷水清理。
如此反複幾次,我再也撐不住倒地不起。
淩晨四點,蘇晴芸叫不醒我。
一腳踹在我紅腫滲血的膝蓋。
膝蓋錯位的疼痛將我強製喚醒。
“現在立馬起來,繞著院子跑十公裏!”
我整個人浮腫得厲害,動都不動不了。
折騰半天隻咳出一口暗紅色的血。
我怕得厲害。
用沙啞泣血的聲音懇求她。
“送我去醫院吧,不然我會死的。”
可她卻不屑的把我推開。
“你這都是貫出來的嬌病。”
“我之前上學要天天走山路,一走就是十公裏,身體才會這麼健康。”
我縮到角落裏,流著眼淚直發抖。
“哥哥...嶼楓哥哥...眠哥哥...”
蘇晴芸拿著戒尺抽在我背上。
“少在我麵前作,我不吃你這套,不跑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跑!”
我尖叫出聲,一連咳出十幾口血。
眼前一陣發暈,什麼都看不清。
可戒尺打在身上太疼。
我隻能手腳並用的往前爬。
稍微休息一下,就要挨板子。
蘇晴芸心情卻很好。
“說什麼穿高跟鞋要人給跪下給你揉腳踝,待的空間要保持二十七度,濕度要符合你的身體標準...”
“現在四十多度也沒見你死,爬了這麼久也沒見你腳斷了,我看你就是作上天了!”
我根本不敢反駁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我再也撐不住倒在地上。
戒尺打在身上幾十下。
這次我很疼,卻沒有睜開眼睛。
蘇晴芸這才冷命人把我拖進了鐵皮屋。
我好像真的要死了。
可我在夢裏看到了秦嶼楓他們。
他們笑著摸我的頭。
告訴我,要我再堅持一下。
他們很快就回來了。
我猛地睜開眼睛。
發現外麵彙聚了不少人。
他們都是來參加認親宴的。
我拚命拍打著門框,想引起注意。
可到最後,引來的隻有滿臉怒火的蘇晴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