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個月後,京圈頂級慈善晚宴。
霍家作為主辦方,發出了上百張請柬。
全城的豪門擠破頭都想拿到一張入場券。
孟家最近生意一落千丈,資金鏈斷裂。
孟建業為了搭上霍家的線,四處托關係,甚至低價變賣了房產,終於弄到了三張末等請柬。
我坐在二樓的貴賓室裏,透過單向玻璃,俯視著一樓宴會廳。
孟建業穿著緊繃的西裝,滿臉堆笑地到處發名片。
他姿態卑微,卻屢屢被那些平時稱兄道弟的老總們避開。
沒人願意搭理一個快要破產的老油條。
孟嬌嬌挽著他的胳膊,一身租來的高定禮服,趾高氣揚地打量著四周。
“爸,你別求他們了。等我今晚認識了霍家的少爺,咱們孟家直接飛黃騰達。”
她大言不慚,眼神裏滿是攀附的貪婪。
“聽聽,在看什麼?”
霍宴推門進來,順著我的視線看去,眉頭微皺。
“孟家的人,需要我把他們扔出去嗎?看著礙眼。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,玩具就該放在眼皮底下,才好玩。”
霍宴輕笑一聲,揉了揉我的頭發。
“隨你高興,一會下去,跟緊我。”
宴會正式開始。
大廳裏燈光暗下,隻留下一束聚光燈。
我換上那件鑲滿碎鑽的星空裙,踩著水晶鞋,從旋轉樓梯上緩緩走下。
聚光燈瞬間打在我身上。
全場的目光齊刷刷地聚攏過來。
“那是誰?好美啊,是霍家的客人嗎?”
“沒見過啊,不過能從二樓貴賓室下來,身份肯定不簡單。”
人群中,孟嬌嬌瞪大了眼睛,手裏端著的酒杯猛地晃了一下。
“孟聽!怎麼會是她!”
她咬牙切齒地低吼,眼底滿是嫉妒和不可置信。
孟建業也傻眼了,隨即臉色漲得通紅,大步流星地朝我走來。
“孟聽!你個逆女!你還有臉出現在這裏!”
他這一嗓子,直接把全場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。
音樂聲戛然而止。
我停住腳步,冷眼看著他。
孟嬌嬌提著裙擺跑過來,滿臉委屈,眼淚說掉就掉。
“姐姐,你因為偷了家裏的傳家 寶被趕出家門,我們也不怪你,可你怎麼能跑到霍家的宴會上招搖撞騙呢?”
孟嬌嬌見氣氛烘托到位,幹脆聲淚俱下,裝出一副大義滅親、痛心疾首的白蓮花模樣。
“大家若是不信,大可去查!就是她趁夜摸進保險室,偷走了我們家那隻價值千萬的翡翠鐲!”
話音剛落,我那個親哥孟遠宇突然跳了出來。
他滿臉道貌岸然,指著我的鼻子惡狠狠地潑臟水。
“孟聽,你從小就不檢點,到處勾三搭四。”
“今天打扮得這麼騷混進霍家宴會,不就是來撈錢釣凱子的嗎?”
“這身行頭,又是從哪個野男人床上換來的?”
圍觀的賓客紛紛用看臟東西的眼神打量我。
“孟家也算有頭有臉,怎麼養出這種撈女?”
“嘖,穿得再貴也掩蓋不了那股想往男人床上爬的窮酸味。”
“真是把咱們圈子的水都攪渾了。”
孟遠宇見眾人偏向他,冷笑著逼近我,直接上手拉扯推搡。
“你這個丟人現眼的,趕緊給我滾出去!”
他伸手就想扒下我身上的禮服,甚至高高揚起手要扇我巴掌。
眼看那個巴掌就要落下。
人群後方突然傳來一聲冷笑。
“誰敢碰她一根手指頭,我今天就剁了他的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