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「媽,你這是幹什麼!」
台上的女人臉色瞬間慘白,慌忙想要衝下來拉扯盛母。
可盛母死死攥住我的手腕,不肯鬆開半分。
她紅著眼眶,字字篤定:
「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,我心裏最清楚。」
「就算長得一模一樣,性子眼神也全然不同,她絕對不是我的孩子。」
她轉頭悲憤看向一旁的陸裴司與盛父:
「半年前,你們帶著安夏外出旅遊一趟,回來之後她就徹底變了。」
「你們拿墜樓失憶當借口糊弄所有人,可我心裏清楚,事情根本沒有這麼簡單。」
盛母淚眼婆娑望著我:
「恩人,我認得你,你和安夏的情誼,我全都知道。」
我心中微微詫異。
沒想到時隔二十五年,她竟還記得當年的事。
當年閨蜜剛出生先天不足險些夭折,是我用自身長生種得血,硬生生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
「天底下隻有你能救她,求求你,再幫她一次。」
盛母顫巍巍從懷中摸出一條星月項鏈,遞給我。
「這條項鏈是我從垃圾桶裏撿回來的,我女兒寶貝了二十年,絕不可能主動丟棄。」
我低頭看向掌心殘破的項鏈,心口驟然一緊。
這是兩百年前,我親手為閨蜜捶打打造的星月項鏈。
每一世,她都會小心翼翼收好,待到離世前再交還到我手中,待她轉世再交還給她,向來珍藏萬分。
可如今項鏈上寶石碎裂,鏈條斷成兩截,殘破不堪。
滔天怒火席卷四肢,我冷聲下令:
「來人,把他們所有人全部抓起來!」
一眾黑衣保鏢瞬間衝上前。
既然臉皮徹底撕破,盛家暗藏的打手也不再偽裝。
在陸裴司的示意下一擁而上,兩方人馬當場纏鬥在一起。
可我的手下皆是追隨我多年的精銳,不過片刻,盛家打手全倒地。
混亂之間,女人被保鏢一腳踹翻在地,
盛父慌忙撲過去護住她,氣急敗壞地瞪著我:
「小賤蹄子,你有幾條性命敢招惹盛家?」
我冷眼睨著他,語氣淡漠:
「那就試試看。」
見我軟硬不吃,執意要追查到底,盛父咬牙摸出信號煙花猛地點燃。
璀璨煙火在莊園上空炸開,他麵目猙獰:
「這是盛家專屬求救信號,我老爺子向來護短,等他趕來,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」
我懶得再多廢話,揚手一巴掌將他扇得踉蹌倒地。
隨即吩咐手下,將盛父三人一同綁在婚禮石柱上。
我站在幾人麵前,句句逼問閨蜜的下落。
可他們死死咬緊牙關,半句實情都不肯吐露。
就在我準備動用手段審問時,盛家厚重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氣場懾人的盛老爺子闊步走入,銳利目光掃過全場:
「誰敢在我盛家放肆?」
被綁在石柱上的盛父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拚盡全力大喊:
「爸,就是她!」
冒牌閨蜜也擠出滿臉淚水,哽咽哭訴:
「爺爺,我被她欺負慘了,您快替我報仇!」
老爺子視線落在她臉上的傷痕,怒火直衝頭頂,正要上前對我發難。
可當他目光落在我身上時,整個人猛地僵住。
這位在本市隻手遮天、無人敢輕易得罪的盛老爺子,此時雙腿一軟,毫無預兆跪倒在我麵前,聲音顫抖:
「姑奶奶,您竟然還活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