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剛說完,手機就被人狠狠拍飛,摔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女人攥住我的手腕,指甲在我皮膚上劃出幾道火辣辣的紅痕,笑聲肆無忌憚:
「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大言不慚封鎖盛家?」
「我告訴你,在A市,就算天上掉下來的鋼蹦,都得姓盛,輪得到你這種來路不明的外人裝腔作勢?」
她盯著我的臉,眼裏翻湧著嫉妒:
「穿得這麼搔首弄姿,不就是想在我婚禮上釣金龜婿?」
「行,我成全你,把她扒幹淨倒掛在樹上,我倒要看看,還有誰會看得上這種不知廉恥的東西!」
我身上的白裙再樸素不過,是幾百年前閨蜜在宮裏當織娘的時候,一針一線親手為我織出來的。
漫長歲月裏,我隻在最重要的日子才舍得拿出來穿,如今卻被這個冒牌貨肆意詆毀。
「你們敢。」
我望著步步逼近的保鏢,眼底寒意徹骨:
「今天你們要是敢動我分毫,我就讓整個盛家徹底從這座城市除名。」
女人嗤笑一聲,滿臉不屑:
「大放厥詞,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?」
「趕緊把她抓起來,我看她還要裝到什麼時候!」
保鏢聞聲快步圍上來,我麵無表情地扣緊袖口。
既然她非要自尋死路,我自然不必留情。
我積攢數百年的格鬥功底,根本不是這些普通保鏢能夠抵擋。
隻一拳,最前頭那人便直直倒地。
不過短短幾秒,圍上來的保鏢盡數失去行動能力,場麵瞬間死寂。
女人嚇得連連後退,聲音發顫:
「你別過來!」
我上前一把攥住她的長發,狠狠將她從台階上拖拽下去。
她重重摔落在地,臉上磕出一片血跡。
即便如此,她依舊叫囂著出言警告:
「賤人你敢動我,你知不知道後果有多嚴重?不止盛家不會放過你,就連季氏集團總裁也會為我出頭。」
「他追了我十幾年,你根本招惹不起!」
她頂著閨蜜的臉,色厲內荏地威脅我,我心底怒火幾乎要燒穿理智:
「不好意思,沒人會來收拾我。」
「因為你口中那位手握大權的季氏總裁,就是我。」
莊園外傳來整齊劃一的車隊刹車聲。
我的手下全部抵達,瞬間將整座盛家莊園團團包圍。
「給我搜,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出盛安夏,這裏找不到,就全城封鎖排查!」
昨天我才和閨蜜視頻通話,就算她被人算計調換,也絕不會被帶往太遠的地方。
手下眾人清楚我此刻盛怒,不敢有半分拖遝,行動迅猛。
閨蜜耗費半年心血親手布置的婚禮現場,轉眼就被翻得狼藉不堪。
巨大的動靜驚動了裏麵的人,一道冷硬男聲驟然響起。
「誰允許你們在盛家地界肆意撒野?」
新郎陸裴司快步走來,麵色陰沉難看:
「盛家身為名門望族,就連各地省級官員都要給三分薄麵,豈容你們在此鬧事。」
我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緩步走出,將癱在地上的冒牌貨拖到他麵前,眼神冷冽:
「你的婚禮,我半點興趣都沒有,我隻要真正的盛安夏。」
「找不到她,今天在場所有人,一個都走不掉。」
陸裴司緊緊盯著我,愣了兩秒後,恍然大悟:
「原來你就是安夏最好的朋友。」
他伸手指向地上的冒牌女人:
「她不就在這裏嗎,隻是安夏在半年前意外墜樓失憶,才會忘了所有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