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什麼?”
我有些茫然。
明明什麼都沒做,卻還是被扣上了罪名。
“瑩瑩好心跟你解釋,怕你多想。”
“你就這麼敷衍,話都不願意多說幾句?”
聞言,沈晚瑩連忙拉了拉他。
“陸淵,別說了…”
“你想我說什麼?”
我放下菜單,抬頭對上陸淵的視線。
“是說答應陪我過六周年的男朋友突然爽約,卻出現在這?”
“還是說看見一向對我有潔癖的男朋友,卻可以接受我閨蜜嘴上的油漬?”
陸淵沉默了,像是自己也找不到好的借口。
於是半響後,才僵硬說道。
“她是你閨蜜,你連這個醋也要吃?”
“當初不是你讓我和她好好相處的嗎?”
是。
但我口中的相處,是止步於朋友的關係。
而不是讓他們瞞著我,吻上唇了、見了家長、去了酒店。
最後還要在我麵前惺惺作態,讓我惡心。
“好了,陸淵,你別再說瑤瑤了。”
“是我不好,沒有把握好分寸,我道歉,對不起。”
沈晚瑩滿是愧意的看著我。
我卻在聽到熟悉的對不起時,揚起無力的笑。
“沒關係。”
最後,陸淵帶著沈晚瑩離開了。
而我早已沒了胃口,沒多久也出了餐廳。
我在公園吹了很久的風。
直到淩晨十二點,才回了家。
客廳的燈還亮著,陸淵坐在沙發上,臉色很難看。
“你去哪了,現在才回來。”
“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,發了那麼多信息,你怎麼不回?”
我頓了下,隨即學他之前的樣子,淡淡說道。
“手機開了靜音,沒聽見。”
“你有事?”
陸淵怔住了,像是察覺到我的變化。
“今天是我們六周年,為了補償你,我給你買了禮物。”
話落,他掏出一個粉色包裝袋,放在桌子上。
我沒有拆,隻是瞥了一眼,便猜到了裏麵的東西。
“又是粉鑽項鏈?”
“你不是最喜歡…”
不等陸淵說完,我就忍不住打斷。
“陸淵,我說了很多遍,我不喜歡粉鑽,而且你已經送了我八條一模一樣的了。”
他每一次的道歉,都像是作秀。
隨手丟給我一份禮物,不管我喜不喜歡,隻要做了就行。
而沈晚瑩生日時,他比任何人都上心。
又是向我打聽她喜歡的東西,又是偷看她購物車。
其實從那時起,我就察覺到不對勁,隻是不願相信。
“那我明天帶你去商場,你重新挑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累到不想爭執轉身去了浴室。
陸淵也像惱羞成怒般,把自己關在書房。
於是接下來的三天,我們沒再說過話。
他每天早早出門,很晚才回家。
沈晚瑩“對不起”係列的內容,也在持續更新。
可我已經不在乎了。
我辦理好交接手續,收拾好行李。
在一個陸淵走後的清晨,站在客廳發了會呆。
往日幸福的畫麵,好像曆曆在目。
暴雨天,我和陸淵窩在沙發看恐怖電影。
在我害怕時,他會緊緊把我抱在懷裏,笑我的膽怯。
我生理期疼到打滾時,他會搓熱雙手,給我暖肚子。
佯裝責備說道:“你要是以後生理期還吃冰的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可現在,我卻隻覺得可笑。
在我出差的空隙,他帶沈晚瑩來過這裏多少次?
在我無數個痛哭的夜晚,他陪在沈晚瑩身邊時,有沒有覺得虧欠我?
但沒關係,現在的我,不需要這份答案了。
收回思緒,我提著行李箱,打車去了機場。
起飛前,我把沈晚瑩“對不起”係列的內容,截屏發給了陸淵。
“陸淵,我們分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