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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他沒有猶豫。

每次麵對喬楚楚的時候不會拋硬幣，也不會猶豫，而是直接選擇她。

鈍痛如刀攪般，一下又一下割著心臟。

第二天晚上，兩個人溜出去看星星。

喬楚楚腳扭傷了，蹲在地上，捂著腳踝，眼眶泛紅。

沈星洲毫不猶豫地撲過去。

“疼不疼？這裏疼不疼？”

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。

沈星洲是什麼人？

天塌下來都能麵不改色把咖啡喝完的那種。

上課投影儀著火了他都能淡定地拿滅火器噴完然後繼續講PPT。

可此刻他眼眶泛紅，低頭看喬楚楚的時候。

眼裏翻湧著的情緒像決了堤的水，怎麼都收不住。

恐懼的慌亂。

他怕她出事。

怕到嘴唇在發抖，怕到抱著她的手緊了又緊。

那種慌張，以前隻會出現在我身上。

大三那年冬天。

我在圖書館學習到淩晨兩點，出來才發現下了大雪。

回宿舍的路上，沒注意到拐角處有輛電動車衝過來。

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撞倒在地上了。

沈星洲放下手裏的一切來找我，什麼都顧不上。

他外套裏麵隻穿了一件薄毛衣，手機也快沒電了。

看到我的一瞬間，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，然後大步朝我走過來，蹲在我麵前，雙手握住我冰涼的手。

抖得幾乎握不住我。

“疼不疼？”

我搖搖頭說不疼，他低頭看我的手心，那上麵隻是擦破了一點皮，滲了點血。

他特意請假一周來照顧我。

我以為。

這種怕失去的恐懼，亂了方寸的慌張，是天底下隻屬於我一個人的。

可現在呢？

我看著沈星洲握著喬楚楚的手，在急診室裏陪了她一整夜。

原來那種慌亂從來不是什麼獨一無二的東西。

隻是在他遇見真正在乎的人之前。

碰巧給過我而已。

我從門口經過的時候，聽見他低聲說。

“下次別這麼嚇我了。”

喬楚楚紅著眼。

“可是，你還沒陪我看星星，我還答應了晚星，要拍給她看。”

沈星洲拿著天文望遠鏡。

“在醫院看也是一樣的。”

我低下頭，轉身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