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全府女眷被判軍營充妓後,我的青梅竹馬陸朔用軍功向皇上請旨賜婚。
可他沒有選擇我,而是帶走了我的貼身婢女。
上一世,他念著舊情娶了我,賄賂看守好生照拂婢女。
沒想到婢女到軍營不久就被人下藥迷暈,淩辱致死。
陸朔知道後挑斷我的手腳筋,扒光我的衣服將我扔去郊外的流民窩。
他冷眼看著我被人侮辱虐待,“這都是你欠婉婉的!要不是你用舊情逼我娶你,婉婉根本就不會死!”
從此之後,他日夜帶著不同的男人來折辱我,曾經的國公嫡女成了京城最下賤的妓子。
我沒了父兄撐腰,又幾乎殘廢,隻能苟延殘喘為婢女贖罪,卻不料她根本就沒有死。
後來,他八抬大轎迎娶失而複得的心上人,而我被三尺白綾吊死徹底沒了命。
眾人都讚歎有情人終成眷屬,卻沒人發現我在郊外殘破不堪的屍體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陸朔請旨賜婚的那一天。
........
再次見到陸朔拿著聖旨飛奔而來,我的身體止不住地發顫。
還未等我反應過來,身旁的婢女江婉便掙脫官兵的桎梏撲到陸朔的懷裏。
她哭得梨花帶雨,開口卻是為我求情。
“陸將軍,快救救我家小姐吧!國公府對陸家有恩,您不能見死不救啊!”
聽到這句熟悉的話,我才驚覺自己重生了,回到了全府女眷被判軍營充妓的那一日。
江婉還沒有替我入軍營,而我也沒有被陸朔送去流民窩,淪為最下賤的妓子。
前世,國公府落難,陸朔用軍功換來了一道賜婚聖旨,可以從國公女眷中選擇一人,免於充妓。
我是國公嫡女,與陸朔青梅竹馬,他還是我父親最得意的門生,任誰都以為他定是為我而來。
而他卻與我的貼身婢女早有私情,已經暗自定下終身。
最終,他礙於我提起往日恩情,不得已選擇了我,並賄賂了看守好生照拂江婉,等過段時間便來救她。
卻不料過了幾日,江婉剛被送到軍營便被人淩辱而死。
陸朔得到消息趕去時,屍體已經被燒得難以辨認,隻剩下脖頸上兩人的定情玉佩。
他似失了魂般回到府上,殘忍地挑斷了我的手腳筋,怒罵。
“這都是你欠婉婉的!要不是婉婉為你求情,要不是你們用舊恩來壓我,你以為我會救你?”
“我早就跟婉婉發誓此生隻娶她一人,我明明最愛的是婉婉啊!”
他早就忘了十年前陸家被抄家流放時,是父親力排眾議保下他,將他收入門下教誨。
忘了兩年前他身中劇毒時,是我孤身跑去燕北三步一叩首地為他求藥,雙腿險些廢掉。
他官場不得意,我便求父親幫他打理一切,他在外征戰,我便日夜為他的病母侍疾。
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,自以為他肯定會記得我的好。
卻不曾想這麼多年的情誼竟然換來的是他的忘恩負義。
江婉死後,他將我扒光衣服送去了京城郊外的流民窩,冷眼看著無數男人對我淩辱虐待。
他給我灌下紅花,每日帶著不同的男人來羞辱我,好整以暇地見我被折磨得不成人樣。
等我染上臟病,已經是強弩之末時,江婉卻死而複生,回到了京城。
她穿著大紅的嫁衣,手裏拿著三尺白綾,狠狠勒住了我的脖頸。
“若不是我用點手段假死,陸郎怎麼會對我刻骨銘心?我又怎麼能順利坐上將軍府主母的位置?”
“你如今不過就是個妓子,早就配不上陸郎了。他的心裏隻有我,我才是他的正妻!”
我手腳盡斷無法反抗,喉嚨沙啞嗚咽,隻能怨毒地望向她。
她一臉得意道,“小姐,你可別恨我,這都是陸郎的意思,畢竟你活在世上,隻會臟了陸郎的仕途。”
將軍府紅綢高掛,眾人都讚歎有情人終成眷屬,罵我不知廉恥拆散了他們。
而城外的破廟裏,我的屍首懸在橫梁之上,早就沒了生息。
他娶妻那日八抬大轎十裏紅妝,我在破廟裏拚命掙紮著斷了最後一口氣。
而這次,我望向麵前糾結的陸朔,隻冷眼看著,沒說一句話。
果不其然,陸朔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江婉,最終說道。
“婉婉本與國公府無關,就讓她留在京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