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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睜開眼睛的時候，看到的是黎迦年通紅的眼眶。

他還維持著剛才唱歌的姿態，低著頭，額頭幾乎貼著我的臉頰。

我的手動了一下。

黎迦年渾身一僵。

他猛地抬起頭，對上了我的視線。

那一瞬間，我看到他眼睛裏所有的情緒像潰堤一樣崩塌。

不可置信、狂喜、恐懼，全部交織在一起。

“阿伶......”

他的聲音在發抖。

我看著他紅透的眼尾，抬起手，摸了一下他的臉。

手指觸到的是潮濕的溫度。

“你唱歌還是這麼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