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布會當天，會場座無虛席。
行業內外所有叫得上名字的人都來了。
我穿著那件深紅色禮服站在後台，透過屏幕看著外麵黑壓壓的人群。
季頌安走過來，遞給我一杯水。
“緊張？”
我搖頭：“不緊張。”
“等了三年，夠久了。”
他笑了一下，沒再說話。
後台工作人員來來往往，耳麥裏不斷傳來倒計時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指尖很穩。
肩膀處卻隱隱發痛，像在提醒我，那三年的狼狽和今天的光鮮之間，隔著多少血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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