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珩不可思議的看著我,然後衝過來掐斷我的電話摔在地上。
“孟枝義,不就是弄死一匹馬嗎?你至於這麼惡毒?”
他紅著脖子捏住我的手腕,咬牙切齒的開口。
我咧嘴一笑。
“傅珩,你是不是忘了,你的命可是墨龍救下來的,沒有它,你早就在練習馬術時摔斷脖子死了,哪輪得到你現在忘恩負義?”
傅珩沉默了,他鬆開我的手,無力的看著病床上的許若羽,最後向我開口。
“孟枝義,這是最後一次,若墨龍再敢傷人,我不會再心軟。”
“但我會發信息通知下去,往後公司的事,你再無說話做決策的權利,為了補償若羽,我會讓她頂替你之前副總的位置,進入核心管理層。”
聞言,許若羽驚喜不已,病房裏醫護也紛紛恭喜許若羽。
我嗬嗬笑了,看他像在看一個傻子。
傅珩以為我剛才那通電話,是在拿許若羽出氣。
可他不知道,“發公告”三個字,是我和林秘書早就定下的暗號。
他聽見那句話,就會立刻清算我留在傅氏的一切。
從這一刻起,傅氏的爛攤子,和我再無關係。
傅珩見我對他的決定沒有意見,鬆了一口氣。
他趕走了醫護人員,又回頭對著許若羽輕語幾句,惹得許若羽立馬紅透了臉。
傅珩把我拉到停車場,表情和語氣瞬間變得柔和起來。
他深情的看著我解釋道。
“乖老婆,剛剛那麼多人呢,你總得給我些麵子是吧。”
“還有若羽的事,她是我初戀不假,但我也是同情她父母都不在了,這個世界上她能依靠的隻有我了,你懂嗎?”
我勾唇諷刺一笑,傅珩大概是忘記了,我在這個世界也是無依無靠的。
但反正明日一過,這世上再無孟枝義,他想跟許若羽怎麼荒唐我都不會在意。
至於那張結婚證,傳送官會注銷處理。
傅珩說完,就借口說有事處理離開了,但我知道他是回了許若羽那裏。
為了保險起見,我把墨龍送去了傳送官那裏。
做完這一切,我回了家裏,剛到門口,指紋鎖就響起冰冷的提示音。
“權限失效。”
我頓了一下,又按了一次。
依舊是那四個字。
門內隱約傳來女人嬌軟的笑聲,伴隨著傅珩低聲哄人的聲音。
我低頭看著門鎖,輕輕笑了一聲。
看來為了許若羽安心,他連我進自己家的資格都一並收回了。
我抬手,指尖一點,直接瞬移進去。
剛落地,就看見許若羽斜躺在沙發上吃著水果,傅珩正低頭給她按摩小腿。
客廳已經換了樣。
許若羽的東西擺得到處都是,我原本留下的那點痕跡,被清理得幹幹淨淨。
最顯眼的位置上,放著他們訂婚宴的合照。
照片裏,許若羽戴著我的戒指,挽著傅珩的手,笑得明豔又刻意。
阿姨端著燕窩從廚房出來,看見我,臉色瞬間白了。
她下意識開口:“孟小姐......”
話音剛落,許若羽輕輕咳了一聲。
阿姨立刻改口,低著頭把燕窩端到許若羽麵前。
“許小姐,傅總吩咐給您燉的。”
許若羽彎了彎唇,慢悠悠拿起勺子。
“傅珩哥哥怕我住不慣,說家裏布置太冷清了,就讓人稍微改了一下。枝義,你不會介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