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五秒，沒有回複。
退出對話框之前，又一條消息彈了進來：
“別急著拉黑，我有話跟你說。對你有好處。”
我沒動，等著她的下文。
十秒後語音消息發過來，沈瀾的聲音比我記憶中沙啞了很多，像是大病初愈：
“溫知然，我出來了。精神病院關不住我，傅景琛也管不了我了。”
“我找你不是為了他，我對他早就死心了。”
“我隻是想做一筆交易。”
交易。
我幾乎想笑。
從認識這個女人開始，她做的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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