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硬幣消失之後，傅雲弛徹底變了。

並非崩潰，也談不上失控，更像一種更難受的東西——他完全清醒了，清醒得像一把被磨得過度鋒利的刀，割什麼都會同時割傷自己。

他清醒地知道我死了。

清醒地知道那三年他被 操控了，他做的那些事不全是他自己的意誌。

清醒地知道這個世界有某種超出他認知的東西存在，傅暄暄是被捏造進來的，我可能本來就不屬於那裏。

所有的清醒，隻讓他更加確認一件事——

我永遠不會回來了。

那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