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雲弛把那疊照片和證詞劈頭蓋臉砸在傅暄暄身上時,我已經不在了。
但我知道那個場景會是什麼樣子。
我見過傅雲弛真正發怒的樣子,隻有一次——是父母出事那年,有個遠房親戚來傅家試圖爭奪遺產,被他不動聲色地送進了警察局。
他發怒不是摔東西,不是咆哮。
是那種徹底的、冰冷的、讓人腿軟的平靜。
傅暄暄起初還在哭。
哭聲軟糯,眼淚精準,和過去無數次一樣。
“哥哥,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,我什麼都沒做,是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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