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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星棉二十七歲那年的冬天，走得很安靜。

走的那天，海麵上剛好有海鷗飛過。季星辭握著她已經涼透的手，發現她的嘴角是微微翹著的。

像是終於，不用再說對不起了。

葬禮辦在海邊，是她最後想去的地方。

沒有鮮花，沒有人群，隻有白色的幡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
季星晏站在風裏，眼淚從頭到尾沒有停過。他不出聲，隻是流，像是眼睛裏裝了一片海，怎麼擦都擦不幹淨。

後來醫生說，他的淚腺和視神經都受了損傷，再這樣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