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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哥二哥攔了很久。

我不知道他們攔著什麼，隻是覺得，最近來看我的人，少了很多。

病房外偶爾會有很輕的腳步聲，停在門口，又慢慢離開。

有時候我半夢半醒，聽見大哥壓低聲音說：“她現在受不了刺激。”

二哥的聲音更低，像是被風吹散了：“可她一直在找他。”

然後外麵就安靜下來。

我努力睜開眼，想告訴他們，棉棉沒有找誰，棉棉隻是有點困，可眼皮太重了，話還沒說出口，意識就又沉下去。

意識開始變得昏沉，有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