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聽他的。
或者說,我聽了一半。
沒有告訴任何人,但也沒有放任不管。
當夜我用神農鼎煉了最好的生肌藥膏,親手替他上藥。
他趴在簡陋的行軍榻上,脊背的傷口在燭火下猙獰可怖。
我的手穩得出奇。
前世給越承湛煉藥時,我的手也這樣穩。
但心境已截然不同。
藥膏敷上去的瞬間,他肩胛處的肌肉微微繃緊。
“疼?”
“不疼。”他答得很快。
我知道他在說謊,但沒有戳穿。
隻是放輕了力道,一點一點將藥膏抹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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