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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教授的辦公室在醫科大學的舊樓裏，走廊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。

他五十出頭，戴著金絲眼鏡，桌上攤開的病曆被紅筆圈了好幾處。

看見我們進來，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，表情很沉重。

“坐吧。”

我在椅子上坐下，手心全是汗。

蕭聞站在我身後，手搭在我肩上，無聲地給我力量。

陳教授把病曆翻到標注的那一頁，轉向我。

“這個。”

他指著用藥記錄上被紅筆圈出的一欄。

“這種藥本身沒問題，肝病患者常用。但劑量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