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飄在法院門口,看著寧婉摟著律師的胳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嘴裏還在念叨:“我的織雁,我可憐的織雁。”
可她自己,全須全尾地走出來了。
原因很簡單。法醫鑒定寫得明明白白:死因是酒瓶擊打頭部導致腦腫瘤破裂出血。
寧婉那兩腳踹在我身上的時候,我已經昏迷了。
她的行為和我的死亡之間,構不成直接因果。
她的律師說,頂多算個毆打他人,治安處罰,拘留幾天了事。
陳予洲站在法院走廊裏,臉色很難看。
他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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