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"你瘋了嗎!我兒子在流血!"我紅著眼吼他。
喬清清靠在他懷中,嫌棄地捂著鼻,一副作嘔模樣。
"都說孕婦最大,姐姐還是讓讓我吧。再說了小孩子流點血有益身體健康,死不了的。"
她看了一眼我懷裏的兒子,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。
"小孩子皮實著呢,磕磕碰碰很正常,姐姐你別大驚小怪的。"
見王叔遲遲不開車,宋景衡直接冷下聲音威脅。
"怎麼,我說的話是沒用了嗎?"
"王叔,你要是今天不聽我的,明天就不用來宋家了。"
王叔看了看我懷裏奄奄一息的兒子,又看了看宋景衡陰沉的臉色,眼眶都紅了。
"二少爺,小少爺的情況很嚴重......"
"我說了,先送清清!"
王叔抱歉地看我一眼,嘴唇哆嗦著,最終咬牙開走了車。
附近是別墅區,路上根本看不到出租車。
我抱著兒子往大路上跑,腳下穿的還是那雙讓我過敏的二手鞋,每跑一步腳底都像踩在針尖上。
好在我攔了半天,終於攔到一輛車。
司機看到我滿身是血的樣子嚇了一跳。
"去最近的醫院!求求你快一點!"
等我趕到醫院時,正好撞見做完檢查的喬清清和宋景衡。
喬清清挽著宋景衡的手臂,麵色紅潤,哪有半點剛才腹痛的樣子。
無視兩人,直接抱著兒子衝進了急診科。
宋景衡看到我懷裏兒子的慘狀,眼中閃過一絲擔憂,猶豫片刻,對喬清清說了句"你在這等我",轉身跟了過來。
喬清清的笑容僵了一瞬,很快恢複如常。
"景衡哥哥你快去快回,我一個人害怕。"
急診室內。
醫生立馬做了檢查,先是處理了頭部傷口,又給兒子打了抗過敏的針。
但看著病曆上顯示的熊貓血血型,以及持續下降的血壓指標,醫生皺著眉頭開口。
"孩子失血過多,情況比較危急,但我們醫院沒有儲備這個血型的血液,你的血型匹配嗎?"
我頓時慘白了臉,一股子無力感襲來。
我不是熊貓血。
宋雲嘯才是。
見我這副模樣,醫生又問。
"那孩子的爸爸呢,來了嗎?孩子爸爸如果是同血型的話可以直接輸血。"
"我就是孩子的爸爸!"
聽到聲音,我猛地抬起頭,和宋景衡四目相對。
他自顧走進來,繃著唇角,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兒子,然後把手放在桌前示意醫生抽血。
"來,抽我的。"
醫生恭敬地喊了一聲宋少,隨後拿起針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