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

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鼻腔。

我呆呆地看著天花板，一瞬間身體疲倦得再也不想醒來，對這種顛簸的日子感到心累無比。

受折磨暈倒，再醒來，繼續吃苦爬行，又繼續被折磨......

我的人生像不斷重疊的苦難，一絲絲的喘氣空間都不肯留給我。

我動了動手指，意外碰到毛茸茸的東西。

轉頭一看，程硯深趴在我的床邊，正睡著。

眉頭微微蹙著，像是連睡著了都不放心。

我輕輕動了一下，他立刻醒了過來，臉上的慌張來不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