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淩燼蹲下來，和她平視。
“錯，把你交給宗人寺，我的恨如何消解？”
他的臉在那盞昏黃的油燈下顯出一半，另一半隱在暗處，上麵坑坑窪窪的燙痕若隱若現。
穆盈盈看清了他的臉，猛地倒抽一口涼氣，往後縮了半尺。
"你的臉......你的臉怎麼了。"
霍淩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隻是看著她，輕輕開口：“我冒著欺君犯上的名頭把你弄出來，是因為我要親眼看著你，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”
“我王爺府的極刑，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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