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聿猛地往後退了半步，膝蓋一軟，幾乎站不穩。
他抬手撐住旁邊的展櫃，玻璃麵被他按出一片霧，手指止不住地抖。
「萌萌——」
「那天你把我推下山坡的時候，夏薇在我包上踩過去，你看見了。」
我說得很慢，每一個字都清晰。
「你看見她踩我的包，看見我趴在地上往前爬，看見我手肘磨出血，但你轉過頭去陪她看星星燈了。」
程聿的眼淚終於落下來，砸在展櫃玻璃上，啪嗒一聲。
「你是第一個知道我過敏的人。也是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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