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聿的手驟然收緊，然後鬆開。
他站起身，退後一步，像是怕自己再靠近一寸，就真的會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。
他低頭看向手腕上那道疤。
那年他失足落水，冬天，河水很冷，他連手指都伸不直。
是顧雨萌跳下去拉住他的。
她的手腕劃在水底的石頭上，血一直往外滲，她也沒有鬆開他。
救護車到的時候，顧雨萌坐在河邊，把手腕上的口子捏住，抬起頭問他。
「聿哥哥，你有沒有喝進去水，難不難受？」
程聿閉上眼睛，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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