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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婚前夕，程堰來找我。

他搓著手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，在我麵前來回踱步。

走了十幾個來回，地上都快被他踩出一道溝了。

我坐在梳妝台前，看著他這副樣子覺得好笑："有話就說。"

程堰咬了咬牙，終於鼓起勇氣開口："如鳶，我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說，但又怕你生氣......"

我看著他漲紅的臉，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。

"你說。"

程堰深吸一口氣，像是赴死一般。

"五年前......你成婚那晚......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