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一把拿走鑰匙,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。
我一把將自己的孩子攬入懷中,除了他們再也看不見其他。
第二日,林盈盈便以出家學習掌家的理由住進府中。
五年前感動落淚說我是顧家一輩子恩人的婆母,已經笑著拉起她的手:
“當初你和我兒也算天作之合,隻可惜物是人非,如今你即將出嫁,卻母親早亡無人教你掌家,你若不嫌棄,老婆子我親自教你。”
當日下午,婆母便吩咐我操辦一場洗塵宴,為林盈盈接風。
我看著傳話的嬤嬤,笑了笑:"好,我來辦。"
嬤嬤麵露詫異,大概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幹脆。
洗塵宴當日,侯府張燈結彩,京城中有頭有臉的夫人小姐來了大半。
我以女主人的身份在門口迎客,那些貴婦們看我的眼神卻各個意味深長。
侍奉的丫鬟小廝紛紛好奇打量著我。
賓客小聲議論道:
“管家權不是在世子妃的手中嗎?怎麼莫名其妙來了個林姑娘?”
“噓......可別說了,當初要不是某人撿漏,指不定這世子妃之位是誰的呢。”
“後宅主母被奪管家權可是莫大的恥辱,世子妃居然還有臉以女主人的身份操持今日這場宴席。”
“臉皮不厚怎麼能當世子妃呢,誰家女子能和植物人歡好…依我看她不止臉皮厚還十分贏蕩。”
今日婆母為了歡迎林盈盈,特意讓我籌辦洗塵宴。
議論聲不大卻剛好傳入眾人耳中,婆母不但沒有阻止,反倒當作沒聽見,笑著和林盈盈寒暄。
我心中冷笑,好歹婆母也是大家閨秀,居然不懂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的道理。
我現在可是顧府的世子妃,這些人看似羞辱的是我,實則羞辱的是整個顧府。
身邊一個閨秀剛說完我的壞話,笑著問丫鬟:“你覺得我說的對嗎?”
丫鬟低頭附和:“您說的對。”
我抬起巴掌猛地扇在丫鬟臉上:
“誰給你的膽子議論主家?”
清脆的巴掌聲讓所有人都往這邊看來。
顧時衍剛好往這邊走,一看見這場景就黑著臉質問:"下人就不是人嗎?豈容你隨意打罵?!"
我還沒開口,婆母已經黑著臉望向我:"果然是沒娘養的孩子,這種場合也敢動手虐打下人,簡直上不得台麵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