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半個月,我幾乎沒有再想起顧行舟。
沈氏有個新項目要落地,我每天在公司和工地之間來回跑,日程表排到晚上十點以後。
林特助偶爾跟我彙報賠償進度——
顧行舟那邊正在走流程,姚年年的案子已經移交檢察院,法務部評估下來,她至少要在裏麵待兩年。
"顧行舟最近在做什麼?"我問。
林特助翻了一下平板,"他在帝都大學辦了退學手續,現在在城西一個工地打零工。"
我手裏的筆停了一下。
"打零工?"
"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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