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瑞士的日子過得很慢，慢到我幾乎忘了國內還有那些人。
直到某個深夜，手機屏幕突然亮起。
是顧雨軒。
我猶豫了幾秒，還是接了。
“姐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是怕吵醒誰，“爸他......最近偶爾會清醒幾分鐘。”
我沒有說話。
“每次清醒，他都喊你的名字。”顧雨軒停了一下，“他說......對不起。”
電話裏安靜了很久。
窗外的風呼呼地刮著，把陽台上的花盆吹得輕輕晃動。
“姐，我知道你不想見他。可是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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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士的日子過得很慢，慢到我幾乎忘了國內還有那些人。
直到某個深夜，手機屏幕突然亮起。
是顧雨軒。
我猶豫了幾秒，還是接了。
“姐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是怕吵醒誰，“爸他......最近偶爾會清醒幾分鐘。”
我沒有說話。
“每次清醒，他都喊你的名字。”顧雨軒停了一下，“他說......對不起。”
電話裏安靜了很久。
窗外的風呼呼地刮著，把陽台上的花盆吹得輕輕晃動。
“姐，我知道你不想見他。可是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