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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可以告訴他的。

隻需要一句話——“你喝的血裏有毒。”

他一定會感激我，或許會立刻放了柒月，或許會對我更好一些。

可我每次看見他端起那盞靈血湯，嘴邊浮起滿足的笑意時，我就想起另一個畫麵。

冰塊壓在我的腹部，我的孩子拚命想出來，卻被一寸寸逼回去。

他站在殿外，頭也不回地往鳳儀宮走。

身後是我痛到失聲的嘶吼。

所以我什麼都沒說。

我隻是安靜地躺在床上，任他們隔日來取血，任薑崇臨夜裏來陪我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