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重重摔在石階上,後腦磕出一片猩紅,血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淌,在青磚上蜿蜒出一道暗紅的痕跡。
他撐著地麵搖搖晃晃地爬起來,手背擦過唇邊,把那抹血色抹得半張臉都是。
顧玄策攬著我轉身要走。
"站住。"蕭景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低啞,卻帶著一種異樣的鎮定。
我腳步微頓,偏過頭看他。
他慢慢直起身,脊背一寸一寸挺直,像一棵被風壓彎了又倔強地彈回來的鬆。
他抬手,用袖子粗魯地抹了一把臉,把那片狼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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