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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婚協議在第二天就簽了。

地點是律師事務所的會議室，白得發冷的燈光照在長桌上，把每個人的影子切割得幹幹淨淨。

顧斯翊沒有爭任何東西。

房產、股份、存款，所有婚內財產他一樣沒要。

簽字的時候他的手很穩。

簽完後把筆放下，起身就走了。全程沒說一句話。

我坐在原位，看著那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被律師收走裝檔。

五年。

從係統綁定那天算起，到今天，整整五年。

結束了。

回公司的路上，小福接了個電話，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