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次來幫我，都不說話，處理完就走。
我想道歉，每次開口，他都先一步離開了。
我不知道這樣的沉默是比以前那些爭吵更好，還是更難受。
大概是更難受的。
爭吵至少還說明他在乎。
沉默說明什麼，我想不明白。
除了這些，我也會為他帶來其他的麻煩。
有時候周語棠來找陳知野時我可能還會操控輪椅不小心撞到她。
有好幾次險些從她身上壓過去。
每次她都會後退一步，眼神裏的嫌惡越來越深，卻又不得不忍著，因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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