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那束花，沒有伸手接。
"沈知珩。"
我平靜地打斷了他的哽咽。
"你今天站在這裏求我，不是因為你愛我。是因為你失去了一切，失去了陸予寧的崇拜，失去了同事的尊重，失去了舒適的生活。你需要一個人來填補你內心的空洞。"
"你懷念的不是我這個人，你懷念的是那個把你當天、圍著你轉的免費保姆。"
沈知珩拚命搖頭："不是的！念安，我是真的想通了。這三年我對你太差了，我......"
"那你知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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