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喊人。
隔著窗欞看著他，等他先開口。
沈硯興站在月光裏，身上還穿著白日那套衣袍，像是從桑家離開後就一直沒回去過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才啞聲道：
“那些舊仆說的，都是真的？”
我靠在窗邊，語氣很淡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你認識桑月兩年，信了她兩年。那些舊仆跟了桑家十幾年，他們有什麼理由撒謊？”
沈硯興的拳頭慢慢攥緊。
月色映出他繃緊的下頜線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過了很久，他問出第二句話，聲音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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