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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後，我去了省人民醫院。

方叔幫忙安排的，走的特殊通道，沒驚動媒體。

陳川住在七樓重症觀察區，門口有警察值守。

我到的時候，他剛從ICU轉出來，躺在病床上，瘦得隻剩骨架子。

我站在門口，沒有立刻進去。

隔著玻璃窗看著他。

臉頰凹陷，顴骨突出來，下巴上全是胡茬。

右手纏著厚厚的紗布，少了一截手指的地方包得像個小白饅頭。

鎖骨突出來，脖子上的筋一根根能數清。

三年前他一米七八、一百五十斤，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