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曼倒台後的第七天，沈厲辰恢複了一部分記憶。
那天半夜，我被一陣響動驚醒，跑下樓，看見他跌坐在酒櫃前，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麵，渾身發抖。
“我想起來了。”他抬起頭，眼睛通紅，“地下室......那條鏈子......你摔門離開時的背影......”
“我全想起來了。”
我站在樓梯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心裏沒有一點想象中的快意。
“那你現在，應該知道自己做過什麼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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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曼倒台後的第七天，沈厲辰恢複了一部分記憶。
那天半夜，我被一陣響動驚醒，跑下樓，看見他跌坐在酒櫃前，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麵，渾身發抖。
“我想起來了。”他抬起頭，眼睛通紅，“地下室......那條鏈子......你摔門離開時的背影......”
“我全想起來了。”
我站在樓梯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心裏沒有一點想象中的快意。
“那你現在，應該知道自己做過什麼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