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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哥的拳頭砸在桌上，茶盞震碎。

"三天！跑了三天了！"

我靠在椅背上，冷笑了一聲。

"她連退路都算好了。暗道、馬車、時間差——她料定你們至少要五天才能反應過來。"

大哥轉向我："你怎麼知道她會往北？"

"因為她在京城的棋已經走完了。十萬將士死了，沈家軍力折損大半。她作為內應，該回去領功了。"

"她不會走虎牢道，太明顯。會走西邊的枯水河道，這個季節河道幹涸可以行馬車。沿河道往北三百裏有個鴉鳴鎮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