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徐曼意!”
念出名字的瞬間,趙景沅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下來,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示意手下將徐曼意帶上快艇。
甚至沒有再看雲舒一眼。
眼看著快艇駛遠,雲舒的心徹底沉進深淵。
突然耳邊爆發一聲怒罵,“媽的!箱子被動過手腳!”
疤臉將箱子裏的紙條全倒出才發現裏麵隻有徐曼意的名字,根本就沒有雲舒的名字。
“大哥我想起來了!”另一個手下猛然道:“剛剛趙景沅身邊那個阿傑以前在東南亞賭場混過,號稱鬼手,貫會出老千,一定是他剛剛在箱子裏動了手腳把名字全都換成徐曼意。”
聞言雲舒渾身血液瞬間凝滯,徹骨寒意蔓延四肢百骸。
原來,所謂抽簽都是假的,趙景沅早就已經做好要犧牲她的準備。
“看來趙景沅早打定主意要放棄你了,連抽簽的機會都不給你留。”
失神間,疤臉持著匕首,步步逼近,“那就怪不得我了,要怪就怪你跟錯了人。”
話落同時匕首寒光從眼前閃過,綁著她的繩子瞬間斷裂。
雲舒甚至來不及反應,便墜入海中。
冰冷的海水瞬間將她吞沒,她不會遊泳,身體在本能地掙紮,卻加速下墜。
窒息感襲來,眼前漸漸模糊。
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裏時,閃著警燈的快艇向她迅速駛來。
再次恢複意識,已經在醫院。
趙景沅就守在她的床前,見她醒來立刻握著她的手,“舒舒還好你沒事,嚇死我了。”
他眼中的憂色幾乎溢出來。
雲舒靜靜看著他表演,隻覺得無比諷刺。
她一點點將自己的手抽出,聲音嘶啞,“是嗎?我以為你巴不得我出事......”
“舒舒你怎麼會這麼想?我怎麼可能希望你出事。”趙景沅慌亂地打斷她的話,臉上的神色僵了一瞬,“我知道抽簽的事你心裏有氣,可是當時那種情況我也沒有辦法,疤臉不肯退讓,我隻能按照他的話做。可我絕對不會讓你出事,去之前我就已經報警了,警方最後不也把你救下來了。”
他試圖再去握她的手,軟下聲音,“別生氣了舒舒,再過兩天就是我們的結婚紀念 日,那天我已經把時間空出來,你想去哪裏我都陪你,就當是對你的彌補,好不好?”
雲舒心中冷笑,他們都已經離婚了,虧他還記得結婚紀念 日。
她抿唇無言,因為那天是她離開的日子。
兩天後雲舒出院,剛走出病房拐角便聽到樓梯間傳來熟悉的女聲。
“達令,你終於肯聯係我了,這麼久你都不來找我,我以為你早就把我忘了。”
是徐曼意。
雲舒頓住腳步,逐漸靠近。
電話那頭不知又說什麼,徐曼意報出一個地址和時間便掛斷電話走出樓梯間。
雲舒直接跟上去。
徐曼意去了一家高級酒店,不多久一個身材高大的金發男人也過來,兩人擁吻。
雲舒立刻拿起手機將那一幕幕拍下,而後將那些照片發給趙景沅,同時附上地址。
做完這一切,她坐上何儀安排好的來接她離開的車。
就在車子駛出酒店大門的同時,一輛賓利疾馳而來,與他們擦車而過。
駕駛座上清楚倒映出趙景沅的身影,雲舒輕輕勾了勾唇角。
趙景沅很快就會看到徐曼意和別的男人在一起,被人欺騙背叛的滋味也該他嘗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