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憶戛然而止,周祟渡被帶進警局,像個活死人般接受警察的盤問。
好在季司廖家有監控,警方查清楚後,就洗脫了周祟渡的嫌疑,放他離開。
周祟渡離開警局的第一件事,就是再回太平間找我。
那裏很冷,
沈歡靈正垂頭站在我的床邊,眼眶紅腫,
應是大哭了一場,
此刻淚都流不出了,眼底的不舍和哀傷還是散不完。
“現在,你可以和我說五年前,究竟發生了什麼了吧?”
周祟渡開口,嗓音已經徹底啞了。
沈歡靈沒有回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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