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聞言,陸綏之眼底全是戾氣,他怒不可遏道:“樓映雪,你到底有沒有心!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一條性命?!”
樓映雪強忍著淚意:“我害死了一條性命?陸綏之,你知不知道,是白婷婷她先拔了我媽的氧氣罩,害死了她!”
可陸綏之卻隻是愣了一秒,隨即就冷笑出聲:“樓映雪,你現在為了在我麵前誣陷婷婷,甚至都敢詛咒自己的母親了是嗎?!”
樓映雪雙眼通紅地盯著他,卻突然笑了,甚至還笑出了眼淚來。
“陸綏之,是不是我不管說什麼,你都不可能相信我的?”
樓映雪語氣裏的自嘲讓陸綏之的心臟莫名一陣刺痛。
“樓映雪,事實都擺在我麵前,你要我怎麼能相信你?”
他滿臉失望:“我是真沒有想到,你能夠對婷婷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來!”
就在這時,得到白婷婷流產消息的陸母也匆匆趕了過來。
看到床上虛弱慘白的白婷婷,她一嗓子就嚎叫上了:“我的孫子,我來之不易的命根啊,怎麼就這麼沒了......”
她突然一轉頭,朝著樓映雪的方向撲過去廝打著她。
“都是因為你這個惡毒的女人!你根本就見不得我們陸家好,你就是來克我們的!”
樓映雪吃痛,下意識推了她一把。
“反了......反了!”
陸母氣得滿臉漲紅,怒聲道:“來人啊!給我把她家法伺候!我看你不吃點教訓,根本就守不了規矩。”
幾個人瞬間湧上來,將她死死地按在了地上。
“不......”
鞭子重重地落在樓映雪的後背上,每一次都帶著破空的聲音。
“啪啪啪......”
二十三鞭、二十四鞭......
看著樓映雪撕心裂肺地哭喊著,四目相對時,陸綏之有些不忍地偏了偏頭。
一直到九十九鞭,樓映雪整個人幾乎變成了血人。
她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,眼睜睜的看著幾個人帶著白婷婷回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才猶如行屍走肉的爬了起來。
同時,帶她走的司機也給她打來了電話。
樓映雪帶著母親被火化的骨灰,毫不回頭地上的車。
看著外麵飛速閃過的風景,眼淚一下子模糊了她的視線。
“我終於......徹底自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