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許梨雨剛到教室。
哄鬧還未止聲。
“昨天楚染月被人騷擾,沈禦直接給人用酒瓶開了瓢,現在還在醫院呢。”
“楚染月感動的,當場就要以身相許。”
“要我是禦哥,早就答應了,楚染月膚白貌美,比許梨雨好了千倍。”
突然門口的凳子被人踹了一腳。
眾人才止聲。
沈禦走進來,他的手臂帶著劃傷,臉上也被打了一拳。
抬步走到許梨雨身邊,彎腰跟她解釋:
“昨晚楚染月被欺負,我隻是去看看。”
“她人沒事,我就將她送了回去,我跟楚染月沒關係,你信我。”
“這麼長時間,我喜歡誰,你還不清楚嗎?”
許雨梨態度平淡,“我們已經分手了。你喜歡誰,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你非要這樣說話嗎?”
沈禦有暴怒症,生氣時雙眼猩紅,像是一頭隨時衝出囚籠的野獸。
他攥著許梨雨的手腕收緊。
“我沒答應!”
“你就還是我女朋友!”
“分手不需要你答應。”
許梨雨不懂,她對沈禦來說隻是救命恩人。
去年,沈禦被綁架,她誤打誤撞闖入,替他擋了一刀。
她的衣裙被染紅。
沈禦沉沉看了她許久:“你救了我,想要什麼?”
沈禦在學校被眾星捧月。
關注他的人,也包括許梨雨。
她被人圍堵羞辱,冷水順著她發絲淌,渾身狼狽。
是沈禦懶洋洋地瞥了他們一眼:“欺負弱者算什麼本事,跟老子打一架?”
等人慌忙跑掉,沈禦把毛巾扔給她。
“擦擦,可憐鬼。”
許梨雨怔怔地看著沈禦的背影。
所以在沈禦問她要求,她說要當女朋友。
讓沈禦收斂戾氣,幫他考上大學。
但現在,許梨雨不想管了,沈禦這種天之驕子,不需要她的幫助。
許梨雨側身,“楚染月還在等你。”
沈禦胸口猛烈起伏,眼底被憤怒點燃。
攥著許梨雨的手腕,將人扯到樓梯口。
“許梨雨,是我太寵著你了,才讓你什麼話都敢說!”
“分手的事,輪得到你提嗎?”
“許梨雨,你奶奶的醫藥費,你在學校受人庇護,都是我讓人做的。”
“你以為,一段感情是你想開始就開始,想結束就結束嗎?”
許梨雨跟他對視,她的態度太冷淡了。
“我以後還你。”
她寧願把好處還給他,也不願意收回分手的話。
戀愛後,知道他不吃早餐,許梨雨每天多帶一份,不讓他餓肚子;知道他性子執拗,許梨雨從來都順著他;他每次受傷,許梨雨都拿一雙心疼的眼眸看他。
他能感受到。
可現在,許梨雨把一切都收回。
沈禦反思,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夠好。
但他砸了賽車,沒再打架鬥毆,許梨雨不喜歡的事情,他就沒再碰過。
這樣還不夠嗎?
空氣安靜了很久。
楚染月環著沈禦的手臂,打破了沉默。
“阿禦,你看上許梨雨哪點了?”
“她不如我有錢,不如我漂亮,你瞎了眼,才選她不選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