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後,研究生畢業典禮那天,陽光很好。
我穿著寬大的碩士服,站在禮堂門口的台階上,由著沈嶼幫我撥穗。
他今天穿了白襯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那塊我送他的手表,表盤是深藍色的,像北方的夜空,秒針走得很穩,一格一格,從不為誰回頭。
“喬歲寧,”他退後兩步,舉著相機,笑得眉眼彎彎,“看鏡頭。”
我仰頭,把畢業證舉過頭頂,風吹過碩士帽的流蘇,金色的陽光砸在臉上,有些晃眼,我卻沒躲。
這一刻,我忽然想起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