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的風潮得很。
我到學校那天,手腕上的燙傷已經結痂。
室友幫我搬行李,看見紗布,嚇了一跳。
“這麼嚴重?誰陪你來的?”
“我自己。”
她愣了愣,立刻接過我手裏的袋子。
“那以後有事喊我,別逞強。”
我笑著點頭。
原來被人正常關心,是這種感覺。
不用先證明自己疼。
也不用和誰比較更值得被照顧。
開學第三天,陳遇洲來了。
我剛從圖書館出來,懷裏抱著一摞書。
他站在台階下,襯衫皺著,眼底全是紅血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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