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夫因為會說鳥語,在離婚綜藝上跟鳥蛐蛐了我十個小時。
說我占有欲強,還老是給他轉賬。
於是他喜提金絲雀塑、爆火全網。
他飛速帶貨、直播、賺得盆滿缽滿的。
我看得眼紅,想著黑紅也是紅,就去碰瓷他的熱度。
結果被裴頌直播間的女主播公開嘲諷:
“前妻姐能不能別蹭了。”
“昨晚裴頌回到家,跟我一直哭。”
本來裴頌跟那個主播的CP熱度就挺高,一帶節奏,我就被粉絲罵得找不著家。
晚上我開著窗,鬱悶地邊灌悶酒、邊嘟嘟囔囔心裏的苦。
結果被窗外樹上的鳥聽見了,跑去跟裴頌打小報告了。
第二天,女主播一開播,就被路過的鳥在頭上拉了好幾泡鳥屎。
裴頌和他肩頭站著的鳥,義正言辭道:
“造謠可恥、不炒CP!”
“我還沒回家呢,前妻就跟我的鳥一直哭。”
......
裴頌在節目上的一句:“我前妻很擰巴,擰巴得像一輛摩托車,一擰就開走了。”
我氣得從後台追出來罵他。
我們扯頭花、互罵,從直播的攝像頭裏打到後台去。
一下子,我們感情不好的消息全網瘋傳。
所有人都覺得我們這對是離婚綜藝最先放棄協調、分道揚鑣的。
連我也是這麼覺得的。
晚上我帶著歉意去找導演,想要中止拍攝了。
可他卻有些意外地說:
“還真被你前夫猜中了,他說你晚上肯定會來找我說要退出,讓我給你帶句話。”
說著,導員就表情抽搐著邊單腳踩在椅子上,邊朝我豎起中指,掐著嗓子罵道:
“前妻姐你真的遜斃了!認輸就親自來我麵前認輸,別自己偷偷摸摸跑路。”
表演完後,導演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恢複了平常的謙遜模樣,試探地看向我。
我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直接轉身出門要去找裴頌算賬。
腳剛跨出去一步,心裏咯噔了一下——
不好,真去了我的麵子怎麼辦?!
裴頌一定會以為我是親自去找他認輸的。
於是,為了保住我比天還高的尊嚴,我咽下了這口氣。
第二天,照常進行拍攝活動了。
節目組讓幾對嘉賓心平氣和地坐在桌前,好好談一談。
而中間坐著情商高、極善察言觀色的主持人,負責調解雙方的言不由衷,替嘉賓梳理情感矛盾。
而我和裴頌因為有前科,雖然麵對麵坐在一起,但兩個人都被繩子五花大綁捆在椅子上。
生怕一句不對付,我們又扭打了起來。
我冷著臉,盯著裴頌臉上我留下的巴掌印,出氣似地輕哼了一聲。
裴頌舌頭抵了抵上顎,神情很不耐煩。
完全相看兩厭。
連經驗豐富的主持人都不知道該怎麼打開話題。
於是,按照流程,我們要輪流回答第一個問題:
“當初,你們是因為什麼選擇對方作為伴侶呢?”
我微微一怔。
裴頌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:
“因為她有錢。”
我忍得額頭青筋暴起,感情是把我當冤大頭了?!
主持人有些尷尬地轉過頭問我:
“溫老師呢?”
我咬牙切齒地說:
“因為他最便宜!”
裴頌徹底毛了,幾乎拖著椅子要跳起來,聲音壓著火罵道:
“溫荼你什麼意思?!”
這種占領上風的滋味很舒服,我好心情地挑了挑眉,盯著他緊繃的腰腹,吹了個響亮口哨。
慢悠悠地補充:
“嗯,身材也不錯,性價比很高。”
裴頌騰地安靜了下來。
坐在椅子上,一言不發。